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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窥”平遥 脸红心跳

三个视角回忆平遥国际电影展,写得有些细碎,需要耐心阅读。
 
1、俯瞰
 
以空中俯瞰的视角去寻找电影宫,它的位置会出现在平遥古城的西北角,一个由柴油机厂改造的建筑群,充满了复古与现代相融合的味道。
 
离西面城墙不远的是一个巨大的露天放映场地,下沉舞台中央有着一块两百多平米大的银幕。在天气良好的夜晚,在露天剧场看任何一部电影都将是一种美妙的体验。倘若你也参加了今年的平遥国际电影展,并且刚好也在这块银幕上看了日本导演清水崇的恐怖作品《犬鸣村》,你的体验将会更加印象深刻。
 
月朗星稀的夜幕下,宽大的银幕上演绎着时不时制造惊吓的恐怖电影,场地的空间感与夜晚的神秘感,会大大加强那份恐怖效果。有意思的是,剧场左后方还矗立着一根高大的已然弃用的烟囱,头顶居然还有飞机飞过!而坐在我后面的一位大哥还时不时用当地方言惊呼“吓死了”、“哎哟,吓我一跳”,声音不太阳刚,语气颇为娇柔。
 
坦白说,置身于这样的场地观看这样的电影,我个人倒不觉得影片有多恐怖,反倒觉得有一种魔幻感。
 
而这个露天剧场拥有一个蛮动听的名字:站台。显然,它的灵感来源于贾樟柯导演的作品《站台》,亦成了每一位影迷停下来享受电影的站台——当然,那种拿着盗摄内容展示给清水崇导演的观众,就不必在这样的站台落脚了,应该直接拉往煤窑深造一番。
 
将视线从“站台”往东移,便是电影宫的主建筑群,它包括了影厅、论坛厅、票务中心、交流中心、咖啡厅、展览厅等多种功能的厅室,既有复古工业色彩的青砖锈铁,又有现代先锋的艺术设计。
 
在票务中心,早上七点到九点是一个高峰期,长长的排队队伍能让人恨不能出现一个黄牛悄悄靠近你,抖着手里的《热带雨》观影票说“要么?要么?”。
 
一扇不到一米宽的门,连接了票务中心和交流中心。穿过这扇门一直往北走,便能看到衣冠楚楚举着香槟杯子四处晃荡逢人就能聊上几句的制片人、投资人或骗子,走下台阶时能看到左手边挤得满满当当的论坛厅,再往北就能看到咖啡厅摆出的座位上坐着一堆或喝着咖啡东张西望或低头看着手机或埋头在电脑上码字的人儿,右手边有可以交流项目的展位和1-4号放映厅——这里通常会有很多媒体场的电影放映。
 
从电影宫主建筑群再往东挪一丢丢,便是影迷们最为集中的放映厅:小城之春。
 
这是一个拥有五百人座位的大放映厅,放映设备先进,座椅舒适,空间宽敞,装饰富有文艺气息,很受文艺青年欢迎。“小城之春”这个名字显然取自经典国语电影《小城之春》,进门后的厅堂里还挂着印有电影台词的布帘,很好的渲染了室内氛围。
 
其中我最喜欢的,是这句:“像是喝醉,像是做梦,这时候,月亮升的高高的,微微有点风。”
 
因为在“小城之春”里头看电影,就会有类似如醉如梦的感觉。当然了,这种情况也不是永恒存在,遇见好的电影会是如醉如梦;遇见不好看的电影,则会闻得到影厅左侧卫生间飘来的异味,隐约但刺鼻。
 
视线再往北走,位于电影宫最北位置的,便是新闻中心了。青砖外墙包裹着明净的玻璃,光线恰好,每一组接受群访的电影人都能在这里被捕捉到不错的照片。整个新闻中心其实也就一个篮球场大小,却分隔开了一个群访区与一个媒体工作区。
 
热门一点的电影创作者(比如《热带雨》导演陈哲艺)出现在这里的时候,屋子里会坐下不少媒体人,提问不断;知名一点的电影人(比如日本演员、导演小田切让)出现的时候,整个屋子就会挤得满满当当,不知是媒体还是粉丝的人会端着相机不断咔咔咔,丝毫不用在意相机的使用寿命,拍一百张总有一张可以P出好的效果用于朋友圈。
 
不那么热门的电影主创出现在新闻中心之前,工作人员会善意的邀请一些媒体人进来坐坐,甚至会拉一些非媒体人坐进来凑数——多么体贴的心思啊,主要就是为了照顾受访者,避免现场显得太冷清而制造某种令现场空气凝固的尴尬。
 
2、平移
 
好了,我们直接拉到地面,平视平遥电影宫正门。首先映入眼帘的,会是五个“叠起来”的红色方块字,上面依次写着“平遥电影宫”。
 
这个雕塑设计很显眼,走过路过基本都不会错过看上它一眼。从锈钢材料搭建而成的大门左侧往里走,再向左稍微转个两个身位,前进不到十米,是第三届平遥电影节阅人无数的安检口——起得早来抢票的话,这个安检口会要排上一点时间,爱睡懒觉的所谓影迷则可能会觉得无比通畅。
 
过了安检,视线往右侧的街道看,会注意到一排大头照与文字简介。其中最值得影迷关注的,莫过于排在前面的谢飞老师、张艺谋导演、演员陈冲、制片人施南生、导演韩延等,他们这次给平遥带来了不少关注度,更带来了不少的干货。
 
张艺谋导演的大师班,显然是本届平遥国际影展最热的一场干货分享——从法兰西胶片老师发的朋友圈视频里看到一大批观众像百米冲刺一样去抢票占座,据说有观众凌晨四点左右就在排队了,精神和体力都很可嘉。我因为抵达平遥的时候已经时至傍晚,完美错过了张艺谋导演的大师班,不得不说是本次平遥之旅的一大遗憾。
(个人手机拍摄)
 
走个大概一百米之后,就能看到左侧有一家名为“江湖儿女”的餐厅。据说之前它能提供丰盛的点菜,味道尚可,且还能偶遇贾樟柯导演与其他电影人。今年想着去体验一下,发现已经换成了自助餐,菜品寥寥,看着就毫无胃口,整个餐厅人气骤减,“江湖”还在,“儿女”却都跑别的地方吃去了。
 
路过“江湖儿女”之后,右侧整条路面铺上了红地毯,是红毯区没错了。大概每天的五六点左右,红毯区就会围满观众,为走红毯的电影人欢呼鼓掌。由于我个人对明星已经没那么浓的兴趣,就一次红毯都没关注过,不太能给大伙儿介绍相关盛况。唯一一次有些亲身经历的,大概就是《海面上漂过的奖杯》剧组走红毯的时候,我刚好路过。
 
人头攒动中,有粉丝大喊“王学兵我爱你”,透过人群望过去,王学兵在寒风中笑得很真诚,希望他是真的快乐。
 
过了红毯区之后,左侧是“站台”,右侧是电影宫。一扇不太起眼的门被认为是平遥电影宫的主入口,在它的两侧,分别有卖周边的礼品店和电影小馆餐厅。夜晚时分,霓虹灯亮起,入口处的招牌就会显得很耀眼,容易令影迷想起曾经看过的香港电影。
 
进到电影宫中庭,能感受到一种热闹的氛围:咖啡区有人在聊天、敲键盘,展览区有人在谈事情,大屏幕在播放某场论坛或访谈,放映厅检票口正在排队进场,一切似乎都与电影有关。
 
买杯咖啡是很有必要的,因为你很可能就能跟某个导演或演员站在一块想着该喝点什么呢?我就先后遇见过管虎导演和演员梁静,是的,正好就是他们夫妻俩,你说巧不巧?
 
但去得最多的还是“小城之春”放映厅,有时候有票,跟着长长的队伍排队进场;有时候没票(主要是《热带雨》和《气球》真是一票难求),就只好硬着头皮跟工作人员沟通,等有票的都进场了,再进去找个台阶坐下,屁股坐硬也要把电影看到。
 
在这里,我看到了三部我个人很喜欢的电影:《黑骏马》、《气球》和《热带雨》。
 
《黑骏马》是谢飞导演的作品,在平遥放映属于“经典重映”。这是我第一次在大银幕上看这部电影,依旧看得热泪盈眶。我发现我还是容易被淳朴真诚的情感所触动,看的过程中多次感动落泪。
 
腾格尔饰演的男主角白音宝利格与娜仁花饰演的女主角索米娅,两人之间的情感那么淳朴、干净,又那么遗憾。尤其女主人公索米娅,所经历的人生命运好让人心疼,那场失去奶奶和黑骏马的戏,哭得令人心碎。还有被说成“野孩子”的其其格,在河边跟腾格尔讲述自己和母亲那场戏,让人好想给她一个拥抱。
 
最最触我心弦的,是那个疼爱着白音宝利格与索米娅的奶奶。她跟白音宝利格与索米娅讲述自己多年未曾回过故乡那一刻,嘴里念叨着白音宝利格那一刻,都让我不自觉地想起了我那已经逝去的奶奶。每一次镜头给到这位老奶奶,我都不禁湿了眼眶。她的善良与淳朴,于大多数观众而言都是能引发共鸣的美好品质。
 
谢飞导演在映后交流时,提到他的前辈谢晋导演曾说过,“要拍留得下去的电影”。
 
《黑骏马》显然是留得下去的好电影,推荐大家用心去感受一下。
 
《气球》则是我在本届平遥国际电影展看到的最喜欢的新作品。它那扎根于现实生活的叙述,既有对家庭夫妇的描绘,亦有对老年人与懵懂小孩的观照,更将爱情、家庭、两性、家庭以及死亡融在一块展开探讨,元素丰富,故事完整,情感真挚。
 
影片最核心的主题,也是最核心的戏剧冲突,其实是女性意识的觉醒与传统信仰的某种对抗。尽管力度还有所保留,但已经足够令人敬畏。
 
《热带雨》是本届影展口碑最热的电影,放映场次一票难求。我看完之后,觉得它值得好评,但也没到特别惊艳的地步。
 
其实如果细想想的话,《热带雨》整个故事的设计感还是蛮强的(甚至可以说很俗常),但在陈哲艺导演的处理下,即使有类似师生恋、出轨、没有生育就没有地位等元素,给人的感觉会也很妥当、很温情、很有关怀也很有思考的力量。
 
两个主演演得都很好,导演陈哲艺的视听技法也很好,相比六年前的《爸妈不在家》,这部作品显得更为成熟。场景基本上都是很生活日常的,但每一个机位的设置、台词的设计、演员的走位,都不难看出导演的用心。
 
其中最让我比较佩服的,是他对中国文化的表现。无论是教授中文课,还是家中挂的书法作品,亦或是男主角的武术、老人家看的武侠片,都算得上是对中国文化的传递。
 
记得在媒体群访的时候,导演陈哲艺就曾谈过,自己其实从小受西方文化和教育影响较多,但内心又很儒家很传统,可能是因为血液里流着华人的血统。他也表示自己“这些年很担心新加坡的华人对于华人文化与传统的传承问题”,还强调说“不管你是哪里人,必须要有根”,就不难看出,他是个有情怀的创作者。
(手机拍摄)
 
那个在雨中拥抱的画面很美,那个看完验孕棒发出的笑声很动人,那个仰望天空的表情很好看。
 
大雨过后,总会放晴。
 
每一个经历生活困境的人啊,都不要放弃希望。
 
3、“偷窥”
 
最刺激的部分来了,你知道的,“偷窥”总容易让人紧张,遇到很欣赏的人,难免会脸红心跳。
 
在平遥国际电影展,遇见名人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第一天抵达的时候,我在票务中心办理媒体证件。等待工作人员帮我确认信息的时候,一转头,便看见贾樟柯导演气场十足地走了进来。他走向旁边的工作人员询问了一个事情,然后非常利索地往交流中心走。路过我的时候,我感到有些激动,因为他是我很喜欢的导演之一,如此近距离的相遇,赶紧毕恭毕敬地说了一句“贾导好!”
 
“科长”用他那标志性的温和笑容回应了一句“你好”,然后疾步离去。望着他那雷厉风行的身影,不禁感慨他的厉害——既能拍出像《小武》、《站台》、《任逍遥》、《江湖儿女》等好电影,又能打造平遥国际电影展这样优秀的影展,确实很值得佩服。
(手机拍摄)
 
实际上,在电影宫遇见贾樟柯导演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只要你来到平遥国际电影展,你总有机会遇见他:要么在电影宫中庭匆匆偶遇,要么在论坛听他主持,要么在某部电影的映前映后看他和主创做交流,要么,你运气好的话,在洗手间也是能遇见的,说不定还能有机会在相邻的尿槽彼此放松括约肌。
 
另外两个能时常遇见的,莫过于马可·穆勒和吴觉人这两位影展的主要负责人了(他们其实有另外的称呼,但我担心被判定为敏感词而屏蔽掉)。在新闻中心,在小城之春,在电影宫中庭,在交流中心,你总能有机会见到他们其中一个,要么在拿着话筒做主持或介绍,要么,就是在那里被围着聊工作。
(呃,手机偷拍)
 
有一回我坐在了小城之春放映厅的最前排,近距离地“偷窥”吴觉人老师主持映后交流,注意到他在听到一些很尴尬的提问时,表情会有细微的变化,似乎在暗暗地说那两个字,但很快,他又能保持微笑地展开交流,情绪管理做得比较到位。
 
说来也要感谢吴老师,通过他,我还认识了本届影展最为惊喜的电影《日光之下》的导演梁鸣。那是在平遥的第二个晚上,知名公众号“伊姐看电影”的伊姐和“吐槽电影院”的院长、泡泡相约在平遥古城城墙边的“江湖烧烤”聚聚,我拉着次老师(@次等水货)去找她们。一进门,便注意到隔壁桌正在热情洋溢地上演粤语歌大比拼,场面很热闹。
 
美丽大方的伊姐招呼我们坐下,还没来得及寒暄,机灵的“吐槽姐妹花”就指着一盘鸡翅、韭菜、烤面包什么的跟我说“一定要吃完!”。已然吃过晚餐的我顿感压力山大,只好转移话题找同在场的水怪老师说话,跟木卫二老师打招呼。紧接着,隔壁桌的“社长”就端着酒杯来找木卫二老师聊天,一来二去的,两桌人就展开了“老朋友介绍新朋友”的活动。
 
正是在吴觉人老师的介绍下,我们认识了梁鸣导演。说实话,当时看着梁鸣导演一脸年轻帅气的模样,还以为是个演员。等到第二天四处求《热带雨》的票时,我还一度以为他是影展工作人员(瞧我那杯啤酒给喝的),找他求票,他也表示自己正在求票。直到观看电影《日光之下》的时候,看到字幕显示“编剧/导演:梁鸣”时,我才意识到,原来他是一个拥有娴熟叙事能力和视听技法的导演,未来可期!
 
坦白说,平遥国际影展最让我羡慕的,永远是那些年轻的、活力十足的新人导演。《少女佳禾》、《六欲天》、《追凶十九年》、《海面上漂过的奖杯》等电影作品,都源于新人导演。他们拍摄了自己的电影作品,能够在影展上放映,接受观众们的检阅。尽管作品质量有优有劣,但至少完成了一次作品创作,不管怎样,大概都是有收获的吧。
 
而作为影迷,在平遥看到喜欢的电影作品,是一种大收获;偶遇不同的电影人,则也算得上另一种收获。
 
我记得第一天晚上在一家名叫“天元奎”的火锅店吃晚餐时,我正对着店内的一个主要通道,突然就发现张一白导演和演员陈冲从外面走进来。当时就觉得这种遇见还挺有意思的,在充满人间烟火气的餐馆遇见喜欢的演员,现实又梦幻。
 
巧的是,第二天晚上,次老师带着他的同学又选择去“天元奎”吃火锅。我们乘坐着当地的小三轮车行驶在平遥古城的胡同里,一个拐弯处,暖黄的灯光下,我看到谢飞导演刚好走进一家餐厅,那一瞬间也会觉得,来平遥很值得。
 
还有更巧的事情发生在与演员赵涛、刘陆以及小田切让的偶遇之上。
 
记得是看电影《黑骏马》的时候,正如前面所述,我被影片的朴实情感打动得多次泪目。而在影片放映完毕,厅内灯光亮起的时候,转头发现坐在旁边(严格来讲,隔了两个座位)的竟然是演员赵涛。她似乎也被电影的情感所触动到,正拿着纸巾擦拭泪水。我以不那么明显的方式,也就是类似“偷窥”的方式仔细观察她的表情,发现她眼睛红红的,似乎仍然沉浸在电影带来的那份感动之中。
 
而在观看电影《气球》的时候,我选择了靠后排一点的台阶坐下,观察到坐我旁边那个有座位的女性观众似乎也有点眼熟。等到放映结束,灯光亮起,我才意识到,原来那是演员刘陆(电影《第四面墙》的主演)。只是还没等我跟她打招呼,她就已经匆匆退场。发信息向她确认,她才惊觉好巧。
 
小田切让这次来平遥,实际上是带着他导演的作品来的。他执导的电影《一个船夫的故事》在本届影展上有放映,尽管电影得到的评价不是很高,但他自身的人气却很高很高。他走红毯,出席新闻发布会,行走在电影宫,基本都能引起大量观众的关注与一顿爆拍。
 
可是我们在一家很有“乔家大院”风格的餐馆吃晚餐时,却不能给他一顿爆拍了。因为在跟小田切让的工作人员沟通时,对方表示这是很私人的聚餐,不便合影。即使我们很激动能在餐厅偶遇小田切让,也还是要尊重对方的隐私。隔着一扇小窗户看着他那帅气的身影,其实也很满足了——多么卑微的粉丝心态啊。
 
遇见导演、演员,对于我而言,当然算值得聊一聊的事情。但内心最记忆深刻的,其实还是和朋友们的相聚。
 
我会记得与何老师(@何小沁)相遇在电影宫中庭时,她那个刚写完稿子的轻松感。还有我们一行人去吃晚饭的路上,她突然停住,拿着手机仔细拍月亮的样子。那一刻就觉得,平日里文风颇为犀利的何老师,对待月亮会如此的温柔。
(强势来一张合影,次老师拍摄)
 
我会记得阿次(@次等水货)在看到中意的影展纪念袋时,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多买两个送给他的关注者。为了拍出一张满意的照片,先后从新闻中心的青砖墙面,试到咖啡厅二楼的书柜,终于寻到合适的背景。像他这样时时刻刻为粉丝着想的博主,能不红吗?
 
我也会记得院长与泡泡喊我吃饭的时候,居然又选择了“天元奎”火锅!这两位有颜值又有才华的女孩似乎很享受端上桌的每一样美食,却一个个的都很瘦。而我,连续三天吃的“天元奎”火锅,吃得我都有生理反应了——不好意思,我是指看到“天元奎”三个字就饱了,不知道以后看元奎的电影不会也瞬间饱了?
 
当然,我还会记得蛋蛋(@蛋蛋秀)在看完几部电影之后,感慨自己去年还说要带着作品来参加,如今一年过去,似乎还是老样子。他的这番感慨很戳我,因为类似的想法也曾有过,对目前的没有进展感到愧疚。不过,蛋蛋做视频坚持了三年多,一步步做到了今天这种影响力,着实令人佩服。
 
那天的雨夜街头,阿次也略带严肃地表示不知道体系该怎么跑会更好一点。我没有说话,像是喝醉了,像是沉默了,但细细的雨温柔又清脆地滴在肩膀上,我还是听见了内心关于梦的声音。
 
我喜欢平遥古城里猫儿发呆的那种宁静,喜欢雨夜里那些或红或黄的灯光带给人在寒冷中的温暖,喜欢电影宫走来走去都在谈论电影的氛围,喜欢可以看上一整天电影的影展生活。
 
很多人说现在是影视寒冬,但看着这些电影人的热情与信心,我会觉得很暖和,觉得这个时代也没那么坏,未来也仍然值得期待。
 
一如蹲在平遥古城街头的小猫咪,让人觉得人间美好。
(手机拍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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